送走了仰春,谢大娘和伙计嘱咐两句,叫他们好好看店,自己就去后院房间里休息了。她要好好想一想到底怎么做。
仰春在家等了几天,一直没等到谢大娘的消息。
她也不急,毕竟这事不容易一下达成,而且她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柳望秋后日就要进考场了,她要赶到京城去陪他考试,再接他出来。
这本来是柳北渡应该做的,但柳北渡来信说,江南的收茶事宜他走不开,叫仰春派人去接一接。仰春一想,柳望秋从考场里出来,别人都有父母兄弟围上来关切,就他孤零零的,多可怜啊。
而且万一他气到自己头上,故意为难她,她可真没办法。
柳望秋此人,仰春是怕极了的。
如果不是发生了绑人,陆望舒生病这两档子事,她早都过去了的。
但现在出发也不晚。
仰春和陆望舒说了此事,陆望舒本来挂在嘴边的轻笑逐渐收敛。
“此去京城要赶路两日,你去了未必能赶上兄长进考场前,路上还危险,我又不能陪你,我实在不安心,要不我们在姑苏等兄长回来罢?”
陆望舒在姑苏为官,无诏不得入京。
“父亲写信叫我去陪陪兄长,你也知道,我们自幼丧母,兄长更是从小便在书院里读书,家人本就缺席很多,此等大事,再无一人陪着他,难免叫他寒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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