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娘答：“二小姐有所不知，快入夏了，我们皮草都不进货了，这些都是卖剩的款式，而且男子戴手套的远远多于女子，卖出去的多，所以男子剩的少了些。”
仰春就仔细打量起这些手套。
那人的手套是全黑色的，触之冰冷而柔软，仰春闭眸抚摸着这些手套，手感都不对。
“把账本拿来。”仰春又道。
她快速地查了账，发现账本记录得当，何时、何人、买了何物，物品出库时什么样，卖出的价格是多少都一清二楚。只看账本，仰春没看出来可疑的人。而且姑苏城里用皮草的人不多，大多是商队或者要游历的侠客来购，这些人很快都被仰春排除掉了。
“谢大娘，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仰春问道：“什么样的皮子摸上去又冷又软的？”
“二小姐问的可是西域狐腋乳羔皮？乳羔皮是烟杏色，触之柔软但不耐脏，所以经常会在外面缝上一层黑狐腋，两相结合有您所述的触感。”
“店里有这种皮料吗？”
“没有，据我所知，这种皮料只有陈家皮草庄在用。”
陈家是姑苏城祖传三代的老字号皮草庄子。
仰春沉思了一下，她的脑海中突然想到喻续断的那句话。斟酌几息，仰春笑道：“用你的方法帮我拿到陈氏的账本，记得保密，我要看看谁买过这种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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