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您在官场上也这般改弦更张、束手就擒吗?”
陆大人的回答颇为认真。
“从来不曾。不过如果官场上也有人拿脚踩我的脸,那也说不准。”
仰春笑得更开心了,她继续演道:“给你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你可想出一二?”
“仰春大人,小人有一方法可以验明是谁的水儿。”
感受到一片柔软温热,踩到他的唇了,仰春索性将脚趾向他口腔里塞。
“你说。”
陆望舒的声音含糊,他舔舐送上门的脚趾,像舔舐冰块一般,从下到上,含吮不止。
“您将亵裤脱了,我们看看您流水儿了没,如果没流,那就是小人的,如果流了,那就是大人的。”
仰春不拆穿他,只将被舔得瘙痒难耐的脚趾抽回,将脚上的口津涂抹在他结实的小腹上,“那来验证吧。”
亵裤被男人褪下,红艳濡湿的穴儿就大咧咧地露了出来。陆望舒长指一勾,勾出粘腻的银丝来。
“大人,证据确凿。”
他的手掌又在她腿间一滑,一整个湿热的触感。原来仰春的水儿不仅弄湿了肉缝,阴阜,连腿根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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