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吃掉对方的津液;
吃掉对方的呼吸;
吃掉对方的心跳。
用自己的舌堵住对方哽咽的喉头,
用自己的唇封将对方干裂的唇瓣。
灵与肉的交融和碰撞才是世界最初的语言。
仰春将他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虽然不久前她才刚把这套衣服给他穿上。
湖蓝色绣银鱼的修身常服前半个时辰才被女主人从几个大箱子里细心挑中,这一刻就被弃之如敝履,可怜地躺在脚踏上,但是无人怜惜它的华贵精美。
因为有更漂亮的东西攫取了女主人全部的视线和心神。
男人肌肤冷白细腻,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薄光,像汝窑里最漂亮的那个素白青瓷。锁骨深陷,胸膛肌肉清瘦紧实,可见这次中毒昏迷还是削去他几分肉。
明明刚进了粥和水,但胃部一点看不出起伏。腰腹收得平顺,腹线浅淡干净,皮肉妥帖覆在骨上,匀整而耐看。
仰春自上而下扫视着,她的目光移动极慢,时不时发出赞赏的啧声,竟有几分市井登徒子的神态。陆望舒抿着唇,有些羞赧,但他没有闪躲,安静地承接住落在他身上的她的性欲。
他面颊也是一般瓷白,眉骨依旧清隽,像画里的仙,瓶里的精,颇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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