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细而略弦,胃气尚足,底子不算虚亏。但这一两年里可能情绪郁结,睡不安稳,劳心多于劳力,所以肝稍有郁滞,脾运化偏弱,常有肋下微胀、胃口时好时坏,月信来时小腹坠痛,夜里易醒等症状。”
喻续断执笔开方,字迹工整方正。
“不必大补,用平和方子调一调。疏肝醒脾,养血安神就够。”
“另外,不要大喜大悲,不要多思多虑,很多病都是心绪积出来的。”
明明身体还算康健,喻续断也给她开了药,但芰荷的面色还是随着喻续断的话音越来越白,汗珠子在额角摇摇欲坠。
陆悬圃眯起桃花眼,不动声色地,第一次认真打量仰春身边这个婢女。
反观仰春,状若平常,对喻续断道谢后,拉着芰荷的手说,“跟着我你也受惊了,给你五日假,回柳府去好好歇歇调理一下。”
芰荷猛地抬眼看她,勉强地扯了扯唇角,道:“二小姐,我不累的,不用休息,我还得陪着您呢。”
“你放宽心,我身边还有垂丝和秋棠,你受惊过度,需要歇歇。”
芰荷又嗫嚅道:“二小姐,那我在这缓缓就行,不必回柳府去的。”
仰春笑着抚了抚她的肩头,“不要多想,陆家没有大夫,柳家有药苑,你调理好了再来就是了,又不是撵你走。”
芰荷这才松开了紧咬的嘴唇。
喻续断收拾笔墨,一只手突兀地横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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