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望舒再上前一步,“我和悬圃长得一样,他也同样英俊,那你见到他是不是也会流水?”
送命题来了。
仰春立刻摇头,“虽然你二人样貌一致,但你才是我的夫君,我爱自己的夫君才会流水的。”
小骗子……
此话一落,陆望舒和陆悬圃同时无声感叹。
陆望舒终于走到仰春身边,贴住她。他抬手惩戒般地在她臀肉上拍了几下,臀肉可怜地抖几抖,浮荡白色的肉波,让两个男人同时屏住呼吸。
陆悬圃伏在屋顶上,看着眼前这一幕。他下半身已经硬得发疼,他想调整一下姿势,但怕瓦楞的声音被他们撞破,只能头冒青筋暗自忍耐。
不够,陆悬圃觉得不满足。
他和仰春匆忙的一场房事相当不够,因为他对于她臀肉的触感没有任何印象。
但想必是极软极弹的,不然不会几巴掌拍下去就浮起可怜又色情的红痕。
陆悬圃躲在屋顶,月色泼照,没有任何遮挡,他看得分明,仰春被打没有丝毫生气,反而咬着唇瓣急不可耐地主动扭动娇躯去陆望舒的胯间蹭,将他挺括垂顺的官袍蹭皱,将她的淫水尽数沾在他衣服上。
和抡圆了胳膊扇自己时真是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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