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后一点,不过就你我二人,放轻松即可。”
他转身到菱花镜前拿起一把梳子,凑近了,仰春看清梳子上刻着祥云和如意的样式。
他将她所有的发饰拆下,将秀发一丝不苟地捋至她背后,从头顶一寸一寸梳下。
“我以为这事要喜娘来做。”
陆望舒将二人头发各取一缕系在一起,“我不想假他人之手。”
他将结发郑重地放到香囊里,又拿出两杯清酒,同她交杯。
“饮完这杯酒,你我二人是为一体。你今后有什么难处,苦处,想行什么事,不想行什么事,我都会听你、助你、理解你。”
仰春没急着喝下这杯酒。
她总觉着陆望舒的欢喜来的太快、太真挚。
世界上会有这么浓烈而精准的情感吗?
毕竟她没有。
她据实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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