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这般旁若无人的对视轻笑,叫柳北渡觉得虽然女儿的逼穴裹着他,但心里眼里没有他。这种想法叫他五内俱焚,眼眸里闪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幽光,反冷笑道:“果然浪得没边儿了,用嘴巴把哥哥的衣服脱了就这么高兴?既如此,为父就成全你!”
说着‘噗’一声把鸡巴蛮横地抽出来,任由刚刚还被填满的花穴此时露出一个圆圆的空洞。
柳北渡的大掌连连拍打她的屁股:“伸手,给你哥哥揉鸡巴!”
仰春扭着软腰就要躲,但柳北渡却不理她的抗拒,他看得分明,那红艳艳软烂烂的穴儿,每巴掌下去都会吐出一口清亮的水儿,分明是爽极了,哪里是真心躲避?当下又补了几下,冷声催促道:“快点!”
仰春被拍得又痛又爽,但巴掌数多了,痛就盖过了爽,她此时有些恼怒。
圆睁着杏眼回头瞪过去,想叫他停手,却见身后肏她的男人身形高大,风姿特秀,美词气,有风仪。
头发披散下来掩盖不住丰神俊逸的眉目;浑身赤裸但肌肉无一丝不昂藏有型;胯间挺着非常之器,器上还沾着她的穴水,却不显下流,尽是风流。
仰春:“……”
所有的怒气顿时像奶油般化开。
她认命地扶住眼前这根粗硬的棍子。
柳望秋骤然一哼——
虽然那哼声极短促极低微,但他的鼻息轻轻略过仰春的额头,还是教仰春捕捉到了。这声音无疑鼓励了她,她单手握住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就在她抚摸上柳望秋的肉棒时,柳北渡又重新顶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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