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又哑又涩,夹杂着喘息声和闷哼声,仰春不由加大了口中的力道。
有几分泄愤的味道。
若不是受他连累她也不至于又累又饿,不给她吃食还勾引她吃奶,这东西能饱腹么?!咬他。
被大夫割掉中毒的皮肉时他一声不吭,现在被她咬了几口他却接连求饶:“嗯……仰春……轻点……求你了……”
仰春置若罔闻,反而一推他肩膀,反身趴在了他身上。
也许吞咽和吸吮的动作真的给了大脑错误的信号,她的饥饿感减轻不少。这让她更加野心勃勃,仰春放弃了胸肌,转而向上咬去。
咬住那块发出恼人羞人声音的喉间。
林衔青扬起脖颈,方便她咬,喉间传来一声声低沉的笑。
像纵容胡闹的小猫。
待仰春咬够了,伏在他胸膛上喘息,他才环住她的脊背,抚摸她散下的头发,轻声问道:“可以要了我吗?”
仰春:“什么?”
林衔青难得有些羞臊,但还是用坚硬的下体蹭了蹭她的大腿,“把我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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