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续断从善如流,“不能,以后就只能用舌头和手指让小姐高潮了。”
他又低头,声音诡异地让人能嗅闻到松木的腻人的香。
“用手指让小姐高潮,喻某有经验。小姐的水喷了喻某一身,喻某堵都堵不住。”
“还是说,贪心的小姐都想试试?”
仰春的回答是用膝盖支起身体,从他的亵裤中掏出又长又硬的鸡巴,直直地坐下去。
很奇怪,太长的鸡巴多数硬度不足,但喻续断的这根不一样,长是极长,硬也是极硬,龟头硕大还上翘,每每都往她敏感的肉壁上顶。
只是吞吃一个龟头她都力有不逮。
收紧着腹部,她扬起修长的脖颈深深地喘气,等到穴儿适应了喻续断的粗大之后才试探性地一点点向下坐。
喻续断并不帮她。
在此期间他双臂向后撑在榻上,重心后仰,整个人半支着半仰着。
墨发直顺地铺洒,中衣被扯开,露出平整的宽阔的胸膛。他的胸膛并不夸张,只是微微隆起,像是垄好的麦田。
他如墨似海的眼眸一错不错地凝视着仰春的面容。
直到仰春将整根肉棒吞吃干净,他才从她似痛苦似爽快的、蹙着的眉头挪开,看向二人紧密的交合处。
“喻大夫,你的鸡巴好长啊,顶得我肚子胀胀的。”
从医者的角度,他应该叫她量力而行、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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