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手在自己的掌心里摆弄,仰春不由地吞咽口水。
最后一点膏体都吸收后,她别开眼,哑着声音道:“好了。”
陆悬圃一言不发,先是仔细地嗅了嗅手,才正襟危坐,又扯了扯衣摆。
他从来没坐过这样直,好似一个大家闺秀。衣摆平整,手指虚握,交叉摆在大腿中间,目不斜视。
“感觉怎么样?”
“挺香的,是你的气味儿……也挺润。”
他的食指中指并在一起,和拇指一起捻了捻,压下心中的痒意,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商业机密了么。”
仰春就把自己如何造势,如何作噱头,如何安排托儿,如何以入场券的名义邀请最有钱的府里来人都说了。
其实是现代社会很普遍,人人都能说上两三条的宣传方式,但大启朝偏偏没人这样做。
所以陆悬圃听得津津有味。
并且又将她的茶水喝个精光。
陆悬圃其实还想再坐会儿、与她讲讲话。但仰春今个儿说了太多话,不想多言,茶光了就请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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