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玉瓶,在掌心倒出一些透亮的药汁,而后双手合十,用力搓热搓开,接着又蹲跪在仰春腿间,一声招呼也不打,径直用掌心覆盖到伤处。
本来碰也碰不得的伤口,除了在他手掌刚贴上来时有灼痛感,随后就是因为药效而产生的清凉感。
她舒服得喟叹。
“哎啊!总算不疼了。”
疼痛褪去的瞬间,又一种感觉从皮肤相接触蔓延开来。
酥酥麻麻的、被触摸感。
喻续断的手掌极大,手指极长,让人恍惚以为他比他人多出一个骨节。
这使得指腹正对着柔软的花心。
是有意的吧,不然,为何那指尖总是能准确无误地戳到她最敏感的淫核。
喻续断的手指因为常年行医做活,采摘草药,指腹上不似他人柔软,而是一种粗粝。
这种触感就像他身上传来的苦涩的草药味,是一个很自然、很古朴但又让人难以忽视的气质。
仰春有些瑟缩地向后挪动,试图避开他隐隐约约、若有若无的玩弄。
“涂、涂好了吗喻大夫?”
喻续断对着逼穴和腿根处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这口气绵长轻柔,带着不知道是风吹过还是药蒸发的清凉。
仰春感觉到她的穴口渐渐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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