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北渡不欺负小孩,仰着锐利的下颌,目光落在房梁晃晃荡荡的灯笼上,并不偷看。
但他仍然轻易猜到她写了什么字。
柳北渡心想:没想到自己竟是个猜字高手。
但他并没有瞬间说出来,反而好奇仰春会如何奖赏自己,如何惩罚自己。
于是他道:“格物致知的‘格’。”
仰春轻哼一声,“猜错了。”而后,以笔杆在他肉棒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
柳北渡吸气,柳北渡后悔。这个惩罚,还真是不掺水作假。
于是接下来两个回答他不再故意猜错,一字为“陆”,一字为“喻”。
“爹爹你还真是奇怪,‘林’字那般简单你猜不对,‘喻’字这般难你反而猜对了。”
“你若是被抽痛了,你也会猜得出的。”
仰春嘿嘿一笑,“不生气,爹爹,给你奖励。”
柔软无骨的小手轻轻扶起贴在小腹上的阳具,沉甸甸又极有弹性的触感,伴随着烫人的温度,像有生命一般,被攥在女人手中。
仰春轻轻撸动棒身,而后加快速度、加重力道,几十下后,龟头上的那个小眼儿里,透亮的前精汩汩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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