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瓣如今落在他的肩头。
柳望秋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清浅地笑了。
仰春觉得自己像条搁浅的鱼,只能一会儿蜷缩,一会儿绷直。晶莹剔透的花液顺着她的穴被男人舔吃掉,但水儿太多了,就会顺着她饱满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往下流淌,淅淅沥沥若檐边落雨,雨打芭蕉,无端让人想起柳望秋窗外院内景色。
像被浸泡在滚烫的水里,又像被抛在玄虚的空中。他的舌尖每次的抽查,每次的舔弄,都会带动出丰沛的水来。
快感是不断累积的,灵活的大舌在湿穴里不断搅弄。
搅一下,酸一分;弄一下,软一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私处被侵犯的酸胀和愉悦。
舌尖拨开蚌肉,撑大穴口,贯穿甬道,挑逗阴核。
“哥哥……”
她不由地叫他。
她的哥哥呢,此时。
一张惯于不苟言笑、冷冽俊逸、惹人退避的面容,此时却沾满湿淋淋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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