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春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激烈的起伏,两条腿忍不住夹紧,又忍不住后撤。
他舔的太舒服了。
仰春忍不住喟叹着呼出一口气。
这一声轻呼没能逃过柳北渡的耳朵。他顿时喜悦起来,拦腰一抱将仰春抱在了雕花的木桌上,这样更方便了他垂头吃奶。
“啊……轻点父亲……”
细碎的呼声不断地从仰春的小嘴中吐出。
嫣红的奶头被反反复复地叼住又被舌头转着弯儿的玩弄,现在能感受到一点疼痛。但是疼痛之下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痒,痒之后又是被含住的愉快和舒服。
从脊椎骨往上,小虫子一样爬起来的酥。
等到柳北渡终于品尝够了女儿的嫩乳,才哑着声音继续道:
“如何繁衍子嗣呢?就是丈夫把他的阳根插进女子的花穴中,再将他的阳精灌入女子的胞宫,就可以受孕。”
柳北渡说着,大手蜿蜒而下直滑到仰春的腿间。
一手的湿滑和粘腻。
他不禁哑然一笑:“小浪货,这就被爹爹吃出水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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