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能一个人讲话没得到回应,也依然能自得其乐活泼自在。
「恭喜完成初登台,恭喜甯安上台弹奏完一曲,顺顺利利悠扬动听──」曾母温柔着才差不多讲完恭贺词,笑容霎时僵在嘴角上,两方人马面面相觑。
曾父和曾母,以及曾子悉和古名鸣。
而且後两位的身上还被曾父曾母洒满了花瓣。
「霏阿姨!」头上有零散的花瓣,古名鸣简直惊愕了,没想到他还有这等待遇。
欸,等等,不对!初登台?
曾母往自家儿子和儿子同学後面看了看,「甯安呢?」
古名鸣的男儿泪悬在眼角上,控诉道:「我就知道。」歧视就是歧视,这恶趣味的差别待遇啊!
「她先回家一趟,放书包,还有要跟她妈妈讲一声要来朋友家。」曾子悉蹲在地上将落地的花瓣小心捡起来,控制手指甲不去撕到它,心里也颇无奈啊。
虽然他知道自家妈妈肯定要办庆祝会,但没有想到还有洒花瓣这个环节,不然他会早点说,譬如在公寓一楼按电铃,就在对讲机上先说沈甯安还没来了。
「爸爸今天好早回来。学校下课了?」曾子悉看向爸爸,面上也是微带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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