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粗短的肉棒,散发着浓烈的氯气与阴囊汗液混合的气味。那主人动作粗暴,一边低吼,一边死死揪住德鲁的头发,扯得他头皮生疼。那人很快便射了精,那股浓稠巨大的精液让德鲁难以吞咽,部分液体溢出,滴落在他自己的胸膛上。
一个年长些的……那个男人,肉棒较软,动作也更慢。他很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爱怜,一边抽送一边抚摸着德鲁的脸颊。“真是个乖孩子,”他声音沙哑地低语道。射出的精液稀少,甚至带着一丝苦味。
一个年轻人,肉棒急切地抽动着。他刚把肉棒送进德鲁嘴里,就急促地射了三次,随后低声道歉,匆匆离去。
每个人都各不相同。每一股精液都给胃里那团黏糊糊的混合物增添了一层新的内容。每一根撑开他唇瓣、撞击他喉咙的肉棒,都在印证着同一个事实:这就是你的存在意义。
他的下巴酸痛不已。喉咙火辣辣的,像是被刮伤了一样。膝盖痛得发麻,仿佛失去了知觉。但他的肉棒……他的肉棒正饱受煎熬。它从未软下来过,沉甸甸地充血勃起,仿佛在发出一种持续不断的、渴望宣泄的哀求。紧身运动短裤的前裆已湿透,变得半透明,粗壮的肉棒轮廓和肿胀的龟头清晰可见,上面闪烁着他自己的体液。那种硬度甚至让他感到疼痛——一种深层的、搏动般的痛楚,与他试图填补的内心空虚遥相呼应。
门再次打开了。这一次,脚步声更沉重、更缓慢。是两个人的脚步声。
德鲁沉浸在疼痛与渴望交织的混沌之中,只是顺从地张大嘴巴,舌头无力地垂在唇边。此刻,他就像一台机器,一个单纯的容器。
来人并没有立刻掏出肉棒,而是在德鲁面前停了下来。德鲁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那是一种熟悉的、干净的肥皂味,底下还隐约透着另一种气息:一种更深沉、更私密的男性体味。接着,一只温暖、布满老茧的拇指抹去了德鲁下巴上混合着唾液和残留精液的黏液。
一个低沉且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哟,看看这是哪阵风把人给吹来了。”
是凯文。
德鲁全身的神经瞬间紧绷。一阵剧烈的战栗席卷全身。他的肉棒绝望而痛苦地搏动了一下,涌出一股新的前列腺液,浸透了那块早已湿透的布料。
另一个声音响起,更年轻,语气中夹杂着震惊与一种阴暗的着迷。“天哪,德鲁。你可真够忙的啊。”是凯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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