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向前迈步,一只手微微伸出,直到指尖触碰到长凳上冰冷光滑的瓷砖。他转过身,背对着淋浴喷头,动作缓慢而刻意地在湿漉漉的地板上跪了下来。坚硬冰冷的瓷砖毫无缓冲,寒意透过短裤单薄的面料直透肌肤。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摆好位置。他将双手移至身后,手腕交叉,将自己束缚起来。他扬起下巴,张开了嘴。
这姿势与记忆中如出一辙,透着彻底的臣服。但这一次,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在献出自己——把自己变成一个供人共用的“口”,一件健身房里的“器械”。他需要成为一个容器,任由这种不带私人情感的匿名使用将他洗涤干净,以此印证凯文曾向他揭示过的一切。
他等待着。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面具后的世界一片漆黑,地板透出的寒意顺着膝盖渗入体内。他那整个下午都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阴茎开始充血变粗,急切地顶在湿透的紧身运动短裤前侧。前列腺液渗出,给布料增添了一抹湿滑的温热。这种等待简直是一种肉体上的煎熬。会有人来吗?会有人想要这个吗?
这时,传来了一声响动。那是运动鞋底在湿瓷砖上摩擦发出的吱吱声。随后是一阵停顿。德鲁屏住呼吸,嘴巴张得更大了些,舌头平铺在口腔底部。
“搞什么鬼?”一声低沉、惊愕的……一个声音低语着。声音并不远。
德鲁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只是跪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盲目、献祭般的雕像。
脚步声小心翼翼地靠近。德鲁能感觉到有人停在自己面前。他闻到了那家伙身上的气味——汗水、廉价除臭剂,还有运动前补充剂那淡淡的化学气味。
“你是认真的吗,伙计?”那声音问道,这次近了许多。
德鲁做了一个极轻、极慢的点头动作。这是一种邀请。
短暂的沉默。接着是衣料摩擦的声响。拉链声。还有运动短裤抽绳被拉动的声音。德鲁的身体紧绷起来,一股纯粹的恐惧与兴奋交织的战栗感顺着脊椎传遍全身。他的阴茎猛地一跳,又涌出一股灼热的液体。
最初的触碰带着试探意味。一个未割包皮的阴茎,其光滑宽大的龟头——此时大部分仍处于疲软状态——轻轻抵在了德鲁的下唇上。德鲁向前探身,将其含入口中,双唇紧紧包裹住它。他感觉到那东西抽动了一下,随即在口腔的热度中迅速勃起、膨胀。那个男人——不管他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显得既惊讶又兴奋。
“天哪,”他低声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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