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德鲁身边走过,径直走向厨房。德鲁紧随其后,步伐轻松而自信。凯武……当他们走出他狭窄的视野范围时,他便看不见他们了。他听到了酒瓶碰撞的声响,还有瓶盖旋开时发出的轻微嘶嘶声。
他不能待在这里。他必须去看看。他必须弄清楚。
凯武脚步无声地溜回走廊尽头自己的卧室——这间卧室与厨房仅一墙之隔。他将耳朵贴在冰凉的墙壁上。虽然隔着墙,听不太清具体内容,但他能辨别出说话的语调和节奏。
“……我只是觉得,这事儿没必要搞得那么复杂,”德鲁说道,声音清晰了一些,显然他正站在墙边。“夏天还很长,我们俩都在这儿。没必要让别人知道什么。”
“具体是指知道什么?”凯文的声音更近了,也更坚定。
“随我们高兴呗,”德鲁回答道,凯武能听出他语气中带着笑意。“一起消磨时间,放松一下。你长得很帅,凯文。我也长得不赖。咱们完全可以玩得很开心。”
凯武感到一阵反胃。他在脑海中勾勒出那样的画面——德鲁精瘦的身躯紧贴着凯文结实壮硕的体格,德鲁的嘴唇吻上凯文的脖颈,双手抚摸着凯文的胸膛。这画面太过逼真,令他感到一阵恶心。
“我并不想找那种‘乐子’,德鲁,”凯文说道。他的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耐心,仿佛是在向一个孩子解释什么。
“为什么不呢?”德鲁追问道,“你有对象了?凯武说你没有啊。”
凯文,直接叫他走吧。叫他滚蛋。
“情况有点复杂,”凯文说道。接着传来橱柜门开合的声音。
“怎么个复杂法?”德鲁的声音更近了,几乎就在墙的另一侧。“听着,我没指望要确立什么关系。我只是在说……互相满足一下。不带任何负担。我知道你有生理需求。我又不是瞎子,我在更衣室里见过你的反应,也看得出你现在的样子。你根本就没掩饰过。”
一阵沉默。传来酒瓶放在台面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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