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武点了点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沙哑而粗粝。“嗯。好得不能再好了。”他咽了口唾沫,问道:“你还没……”
“我会的,”凯文打断了他,那张伤痕累累的嘴唇上浮现出一抹缓慢而充满掠夺意味的微笑,“但刚才那是为了你。全都是为了你。”他用力握了握凯武的手,“过来。”
他把凯武拉近,直到凯武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两人交缠着躺在潮湿、弥漫着麝香味的床单间,呼吸逐渐平复并趋于同步。刚才所做之事的现实感——那些声响、风险,以及在他们儿时旧居里做这种事的禁忌感——开始重新涌上心头,但这种感觉被一种深入骨髓的满足感和一种奇妙、崭新的平衡感所冲淡、淹没。凯武掌控了一切,而凯文享受着交出掌控权的每一秒。
“我真能习惯这种风景,”凯文对着凯武的头发低语,那沙哑的嗓音在凯武耳边低沉回荡,带着温热的触感。
还没等凯武回答,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云雨初歇后的静谧。
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紧接着是走廊那头房门开启的清晰声响。那不是父母房间的方向。声音更近。
是浴室的门。
脚步声。那是踩在走廊地毯上、带着睡意的轻缓脚步声。正朝他们这边走来。
凯武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身下的凯文身体也紧绷起来。
脚步声在凯文卧室门外停住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百书库;https://www.baishuku.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