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健身房的事吗？”凯武开口道，声音低了一些。“昨天？”
撒木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回忆。“嗯。我记得。”
“那件事……信息量很大。”凯武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后来，我回到家……我和凯文谈了谈。真正深入的谈话。谈了一切。他这段时间在做什么，还有我和你、彼得之间的事情。”
“然后呢？”撒木追问道，身体前倾，手肘抵在膝盖上。
“然后我们就……”凯武话音渐弱，一股别样的热意涌上脸颊。他不必把话说完。那画面清晰可见：他跪在厨房地板上，舌尖残留着凯文的味道，那种无比契合、理所当然的感觉。
撒木缓缓点头，嘴角浮现出一抹了然的微笑。“嗯。这就说得通了。你们俩进来时的那种气场……简直像带电的电线一样。”他顿了顿，仔细观察着凯武的脸。“但这并不是让你心烦意乱的原因。你看起来……很害怕。”这话直击要害。凯武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他放下啤酒，双手微微发颤。他盯着自己的手指，看着掌心那些熟悉的纹路。“是啊，”他承认道，声音沙哑刺痛，仿佛在喉咙里刮过一般，“我他妈怕得要死，撒木。”
“怕什么？怕被发现？”
“不。不完全是……”凯武抬起头，迎上撒木关切的目光。说出真相的感觉就像嘴里含着碎玻璃，既尖锐又危险。“是……他。是凯文。这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性关系了。也不仅仅是我们正在做的这种疯狂、放纵的事。”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挣扎着吐露心声：“我爱上他了，撒木。是那种真正的爱。那种神魂颠倒、脑子发热、每天都想在他身边醒来的爱。”
随后是一片死寂。暂停画面中传出的游戏背景音显得震耳欲聋。凯武注视着自己的话语落下，看着它们在撒木脑海中被消化。撒木看起来并不震惊。他看起来……若有所思。他微微皱起眉头，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好吧，”撒木终于开口，声音轻柔，“这……可是件大事。”
“这他妈简直是颗核弹，”凯武低语道，眼眶发热。他环抱住双臂…………他护住自己，做出了一个防御性的姿势。“我该拿这感觉怎么办？我怎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我兄弟。我们现在做的这事……本来就已经够疯狂了。但这感觉……它改变了一切。万一他没这种感觉呢？万一对他来说，这仅仅是……性与占有欲呢？万一告诉他，反而毁了我唯一拥有的美好事物呢？”
这些问题如决堤般涌出，那是自他在阳光洒满的厨房里恍然大悟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恐惧。说到最后一个词时，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撒木沉默了许久。他拿起啤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以此争取思考的时间。再次开口时，他的语气变得谨慎而斟酌。“首先，深呼吸。你又不会自燃。”
凯武发出一声带着颤音、仿佛含着泪意的笑。“感觉就像快要烧起来了一样。”
“我懂。”撒木再次前倾身体，神情诚恳。“听着，凯武。你和凯文之间的那种关系……并不寻常。我们都知道这一点。但‘寻常’这东西被高估了。他看你的眼神？他谈论你的方式——哪怕你不在场的时候？那不仅仅是情欲，伙计。那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