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双腿发软地站起身来。他将自己那根胀痛难耐的阴茎塞回平角内裤,提上卡其色短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敏感的肌肤,带来一种难以忍受的粗砺感。他必须完成这一切。他需要释放。但情况已经变了。
为了制造声响,他先冲了下马桶,随后解开隔间门的插销。他走到洗手池前,没有看向另一个隔间。他拧开冷水龙头,双手捧水泼在脸上,试图洗去那些身体上的痕迹。然而,那种滋味已然刻骨铭心。
他听见隔壁隔间传来插销拨动的声响。刘易走了出来。
凯文在镜中看到了他。这位校长看起来……狼狈不堪。他那花白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透着恍惚,面色潮红。他那条精细羊毛西裤的裤线依然笔挺,乐福鞋也擦得锃亮,但在整理腰带时,他的双手却在微微颤抖。他看起来就像个刚从悬崖边缘退回来的人。
两人的目光在镜中交汇。
刘易的眼神中交织着翻涌的情绪——羞愧、恐惧、某种尚未消退的亢奋满足感,以及一种尖锐而崭新的焦虑。他张开嘴,也许是想说点什么,想找回哪怕一丝掌控感,想威胁或者恳求。
凯文没给他这个机会。他关上水龙头,转身面对他,背靠着洗手池。他没有笑,神情平静而审视。“好点了吗,先生?”他问道,嗓音因刚才那场深喉性爱而变得沙哑。
听到这个称呼,刘易瑟缩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同样粗糙刺耳。“那件事……本不该发生的。”
“但它确实发生了,”凯文淡淡地说道。他离开洗手池,向门口迈了一步。随即他停下脚步,回头问道:“我秋季学期的注册手续都办妥了吧?”
这个问题悬在空气中,蕴含着未言明的深意:守住我的秘密,我也守住你的。
刘易盯着他,下颌紧绷。良久,他生硬地点了一下头。
凯文也点了点头,伸手去握门把手。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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