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就在那儿。”马克朝床边的地板空处扬了扬头,收回了放在凯武大腿上的手。“把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叉。”
这是一个荒谬而充满命令意味的要求。然而,在确凿证据的威慑下,在恐惧与扭曲的感激交织的情绪中,凯武还是照做了。这逻辑虽疯狂,却有着某种无法抗拒的说服力:只要照做这件怪事,那个可怕的秘密就会烟消云散。他掀开床单,将双腿移到床沿。光脚踩在打磨光滑的木地板上,感觉凉凉的。他站起身,身体感觉异常沉重,仿佛与意识脱节。他依言将双手背在身后,手腕交叉。这个姿势让他的肩膀微微后展,胸膛显得更加宽阔,骨盆也随之略微前挺。他身上那条白色的平角内裤——那是他与父亲目光之间唯一的屏障——此刻显得薄得惊人。
马克注视着他,眼神深邃,令人难以捉摸。他没有起身,依然坐在床沿,视线正好与凯武的小腹齐平。他就那样静静地注视了许久。他贪婪地注视着儿子顺从地站在面前的身影:那双粗壮有力的腿,从肚脐一路延伸至内裤边缘的深色体毛,以及小腹处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
随后,马克一言不发地有了动作。
他没有站着,而是滑下床,在凯武面前的地板上跪了下来。
凯武倒吸一口凉气。这他妈是怎么回事?他的大脑瞬间短路,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父亲穿着工作服,像个祈求者——或者说像个虔诚的崇拜者——跪在自己脚下。
马克没有抬头。他缓缓前倾,直到脸庞离凯武的胯部仅有几英寸之遥。他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息粗重而颤抖。
一声低沉、难以掩饰的呻吟从马克喉咙深处溢出:“操。”
那声音原始而充满渴望,彻底粉碎了凯武心中关于“父亲要进行安全教育谈话”的最后一点幻想。凯武低头看着父亲的头顶,震惊得脑海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马克呼出的温热气息透过棉质平角内裤传导过来,正对着他那因困惑与恐惧而依然疲软的阴茎。
马克将脸埋进布料之中。他用脸颊蹭着凯武胯部隆起的部位,胡茬轻轻摩挲着皮肤。他又一次深深吸气,声音清晰可闻,鼻尖紧紧抵在凯武大腿根部的交界处。
“天哪,你身上的味道……”马克呻吟道,声音被衣料和肉体闷住。“太……太完美了。带着麝香气息,又甜美……完全是你独有的味道。”
在强烈的视觉冲击与火热、露骨的言语双重攻势下,凯武的身体背叛了他。一种不受理智道德约束的冲动在腹下燃起。那股熟悉的、背叛意志的热流开始汇聚。他感到一阵抽动,随后是缓慢而不可避免的勃起充血。他的阴茎仍被束缚在白色平角内裤里,开始膨胀,顶着棉布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状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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