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在凯武耳边轰鸣。他能感觉到脸颊发烫,那抹出卖心事的红晕正迅速蔓延至他的脖颈。他张开嘴,但平日里反应敏捷的大脑此刻却一片空白,只能吐出些毫无意义、结结巴巴的音节。“我……我不知道……也许是我自己抓的。在睡梦中。你知道,做了个噩梦什么的。”
这借口显得苍白无力,一眼就能看穿。撒木没有拆穿,也没有嘲笑。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目光沉稳而锐利。他缓慢地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在空荡荡人行道上的距离。他的声音低沉而亲昵,带着一股与烈日无关的灼热气息。
“噩梦,是吗?”撒木低语道。他的目光缓慢而刻意地从凯武的脸庞移向背心的边缘,在布料下隐约可见的淤青处停留。“那肯定是个相当激烈的梦。那种会留下……‘证据’的梦。”
凯武动弹不得。他被那道目光死死钉在原地,被那层不再是暗示的言外之意所笼罩。撒木知道。也许他不清楚具体细节,但他知道这绝非玩游戏造成的。本该涌上心头的羞耻感,本该如冰水般刺骨的曝光恐惧,统统消失了。因为撒木的表情……那不是厌恶,也不是评判。那是截然不同的东西。一种饥渴的好奇。一种暗流涌动的……兴趣。
撒木又向前迈了半步,声音低得几乎只剩下两人间的耳语。“你知道,有些人……会觉得那种事他妈的特别带感。那种概念。秘密。痕迹。那种沉溺于某人以至于醒来时浑身布满印记的感觉。”
凯武感到肺部一阵紧缩,天旋地转。他不是在指责。他是在……试探。他在向我袒露心迹。这一认知如潮水般冲击着他,既令人眩晕、恐惧,又带着一种触电般的战栗感。撒木并非威胁要揭穿他,而是在展示自己内心的一部分——一种阴暗而共有的好奇心。一个同盟。这个词在凯武脑海中绽放,既危险又充满诱惑。他无法组织语言回应,只能呆呆地注视着对方;与此同时,一股缓慢而浓烈的热意伴随着震惊,开始在他腹部深处悄然升腾、蔓延。撒木看着凯武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神色。他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心照不宣的微笑。他没有步步紧逼,只是向后退了一步,打破了刚才那股紧张的氛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耸了耸肩,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总之,我就是随口一说。披萨听起来不错。咱们去看看你哥有没有给我们留点儿。”
他迈步向前走去,留凯武在人行道上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匆匆追上;此时凯武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交织着困惑与一种令人战栗、却又禁忌的希望。
凯文听到了前门开合的声音,紧接着是凯武熟悉的话语声,以及撒木那轻快的回应笑声。他当时正站在厨房的操作台边,手里端着一大杯冰水。他刚洗完澡,独自一人沉浸在关于凯武的幻想中度过清晨后,那种余韵尚在体内涌动。屋里很暖和,他随手从干净衣物篮里抓了件衣服套上:一条麻灰色的棉质短裤。裤子宽松柔软,穿了很久,松紧裤腰低低地挂在胯骨上。刚洗完澡,身体还处于那种慵懒而又带着生理冲动的状态,他也就没费事穿内裤。
穿这条短裤是个错误。或者说,是一种恩赐。它松松垮垮地挂在……那层薄薄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他那沉甸甸、半勃起状态下的阴茎轮廓,以及那饱满下垂的睾丸重量。厨房窗户透进的晨光映照在他身后,灰色布料下那突出的轮廓清晰可见,在腿侧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在这儿!”凯文喊道,脸上绽放出灿烂而真诚的笑容,看着兄弟和兄弟最好的朋友转过拐角走进厨房。
凯武先看到了他。他原本还沉浸在与撒木刚才的对话思绪中,目光猛地转向凯文,随即本能地下移,死死锁定了凯文短裤下那无法忽视的轮廓。一股新鲜而强烈的欲望瞬间贯穿全身,那感觉如此剧烈,甚至带有一丝痛楚。他感到口干舌燥。操。他根本没刻意掩饰什么。他就是……天生如此。清晨那种充满占有欲的热意再次被点燃,在他胸口熊熊燃烧。
跟在凯武身后半步的撒木也看到了这一幕。他原本轻松的闲聊戛然而止。他那敏锐的目光将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身材高大魁梧的凯文随意地倚靠在料理台边,胸腹部的浓密体毛一览无余,那道深色的毛发线条一路向下,没入了他那条薄得要命的短裤裤腰里。还有那突起的轮廓。天哪。那规模相当可观,简直是雄性气概赤裸裸却又无意识的展示。撒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淋浴时脑海中的幻想画面与眼前的现实交织在一起,他腹部那股燥热猛地收紧。他不得不极力控制面部表情,不让目光停留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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