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函的眼神骤然冷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和骆辞远一样,他也是精神病?”
“塔那托斯综合征。”楼迟握住她紧攥的手,指尖施了点力,把她蜷缩的指节一根根掰开,“这类人执着于将死亡的过程和死后的人体美学化、仪式化。”
沐函轻嗤:“精神病杀人真方便,开张医学证明,毁掉一条命就能被说成一次发病。骆辞远最近就拿这个理由上诉,代砺川最后也会这样吧?”
楼迟眸色动了一下,把她的手合进掌心:“所以,法律帮不了你。”
沐函侧着头。
他离她很近,呼吸就落在她的眉骨上。
她反手攥住楼迟的发:“我要他付出代价!”
楼迟笑,嘴角擦过她的额角:“当然。”
“比扔进监狱更甚。”
他低头,舔上她的唇角:“当然。”
沐函看了他几秒,然后狠狠吻上去,带着把两个人一起拖下深渊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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