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迟吻得温柔缱绻。
和平时那种扣住后颈，不由分说的深吻不同，这一次他像是在试探什么，唇贴着唇，一点一点往里碾。
他的呼吸落在面颊，也不再是清冽，而是温的。
沐函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缩，抬手推开他坐起身。
楼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的衬衫领口散开两颗扣子，呼吸还没匀，额前几缕发丝被风吹散，那双一贯沉静幽邃的眼里有某种陌生的东西慢慢浮了上来。
那是疼惜。
心脏狠狠撞了一下，沐函别开眼：“你来干什么？不是应该在陪那位小姐吗？”
“小姐？”楼迟疑惑半晌，随即又恍然，“噢，沐函小姐是在说昭宁吗？”
沐函问完就后悔了。
楼迟跟谁在一起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去干预的感情生活。
可是，今天的冲动事做了也不只这一件。
楼迟嘴角轻扬，又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沐函小姐是喜欢上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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