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钰安继续说:“演员在台上表演时,靠的是真听真看真感受。对手给你什么,你就接什么。这需要演员之间的信任和默契,一个人做不到。”
罗苹烟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是让她不要厚着脸皮往他身上凑的意思。
她脸上的笑挂不住,嘴角抽了一下,勉强维持着声音里的甜:“钰安,你怎么会突然说这个?”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来了,”祁钰安偏头看她,那笑客气而疏远,“先过去了。”
罗苹烟站在原地,看他走向导演和沐函,脸色一点点涨红,又慢慢变白。她甩手回了帐篷,连现场观摩学习都装不下去了。
没一会儿,替身戏份正式开拍。
沐函策马切入枫林,白衣猎猎,马蹄碾过落叶,卷起一地碎红。
武打演员蒙着面从西侧穿出,刀剑相击,金铁声在枫林里弹来弹去。
双方你来我往,流畅得像排过几十遍。
蒙面人滚落马下,沐函紧跟着落地,足尖在落叶上一旋。马上打戏变作近战,剑光与刀光在红叶间交错,卷起的落叶被劲风带得纷扬。
突然一把银剑破风而来,沐函侧身一闪,剑刃擦着袖缘掠过,白衣瞬间豁开一道口子。
沐函呼吸一滞,刃口冷白,不是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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