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函对上顾昂霄柔和的面孔:“季家父子在京州酒店想对我不轨的时候,是楼迟帮了我。”
顾昂霄脸上的笑掉了。
这件事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是季羽乘想对沐函不轨,并不知道季建宏也在,甚至默认季羽乘断掉的手肘是骆辞远所为。
这就是供词里骆辞远一句带过的上阵父子兵?
艹他妈的上阵父子兵!
熊熊的怒火就要把全身烧穿,顾昂霄腾地起身。
“要去把季建宏打一顿吗?”沐函仰着头淡言,“然后被迫脱下身上的警服?”
顾昂霄忍下怒火,慢慢冷静下来。
“不值得,”沐函继续说,“你不是还想往上爬吗?”
这一刻,权力这个东西终于在脑海里实体化,顾昂霄坐回去,眼里流露出怜惜。
沐函眉心拧得更深,顾昂霄到底在干什么?
最近几天他对她的态度总是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有时像在查她,有时又像在护她,可他们分明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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