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结束后还有半小时才开始下午的课。沐函把笔记本塞进包里，跟夏词说了句“出去一趟”就跑出了阶梯教室。
从综合楼到校门口的那条梧桐道并不长，帆布鞋踩在落叶上没多久，她就看到了顾昂霄。
顾昂霄正站在传达室旁做入校登记，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转过身，正对上她的眼。
他怎么会找过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准备好的话就被抽掉了，本坚定的动向也怯了。
楼迟在天台有恃无恐的理由到底是什么？是因为百密无一疏，还是因为他真的没有杀季羽乘？
还有顾昂霄，那天他在殡仪馆说“案件是否作结看的是证据和程序”，现在带着一个文件袋过来，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她停在原地看顾昂霄走过来。
他没有兜圈子，直言道：“凶手已经落网。”
尽管已经做好了听到楼迟名字的准备，心脏还是剧烈跳动起来，一下一下，撞得胸口发疼。
“是谁？”沐函听见自己的嗓音哑了不少。
顾昂霄看着她，说：“骆辞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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