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皓长舒一口气,骨节分明的手攀在领带上,似是要挣脱禁锢般,将扼制他内里蠢蠢欲动的怪物给释放。
司机没有回话,而是在趁着红灯时,从旁边的置物箱里找出了一罐深咖色的不透光药剂,递给了朗皓。
「虽然说停药治疗也是一种治疗,不过我听管家说,医生也有叮嘱,这种药可以稍微吃点,所以我也跟管家要了一瓶。」
朗皓接过,忽地想起了医生的叮嘱但前阵子太忙了,这个月还没有回诊,虽然采用保守治疗的方案,但该吃的药一颗不落,自己是几天没吃了?
「?谢谢。」
他轻轻开口,指尖在药瓶上摩挲着,思绪飘散出去。
空白的脑子里难得的没有在思考什麽,苦涩的味道从舌根扩散出去後,彷佛也驱赶了他没来由的情绪。
至今,他还是不理解这种复杂的情绪到底参杂了哪些要素。
缓缓地闭上发酸的双眼,他空白的脑子里浮现了家歆的模样,光是她的存在,好像就能抚平他所有杂乱的情绪。
—是可以上瘾的毒药,也是可以止渴的解药。
正如他所说,她亦是。
「少爷,前面就是步行区了?如果您实在太累,我帮你去递交文件给贺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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