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的记忆再度涌上心头,再加上身体不适,赵朝昭难掩一阵反胃。蒋瑞禹低头看手机,没发现他的不对劲。
【。:删了】
屏幕上句号说了句话,蒋瑞禹的“?”发出去变成红色感叹号,之后他再怎么加,那人都没通过申请。
“睡懵了,忘了。”赵朝昭搓了把脸,“我再睡会,到了喊我。”
事实证明,人不顺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前一晚嗑了安眠药一夜无梦,大巴上噩梦连连。赵朝昭梦见自己在万丈深渊上过独木桥,结果前一个鸡巴后一个鸡巴,他进退两难,跃下悬崖。下一秒在高三教室睁眼,班主任的U盘插进电脑,播放他和句号的视频通话,全班鸦雀无声,同桌蒋瑞禹意味深长地看向他,喊他名字——“赵朝昭”。
赵朝昭忽的一惊,大腿抽筋,随机从睡梦中惊醒。蒋瑞禹神经大条,依旧没发现他的不对劲:“哎对,早晨你要是这样,我也不会当你死了,到了,下车吧。”
赵朝昭这才发现左手边的过道已经排起队,车上的人在按序下车。他起身,眼前发黑,等人下得差不多,排在队伍末端。后排那人跟着他站起,排在蒋瑞禹后边。
老师报房间安排的时候,赵朝昭切实体会了一把什么叫老天看不顺眼。“赵朝昭、张邱跃,你俩一间。”他最不想看见的人回应了。
赵朝昭:………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蒋瑞禹这时候才开窍,“我去和那人换下,咱俩一间。”赵朝昭心底冷笑,这房间要是能换成,他以后就叫蒋江姜。
蒋瑞禹走向张邱跃,张邱跃也朝着他们这块来。蒋瑞禹晃晃手机:“同学你好,方便和你换下不,我给你发个红包,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不方便。”
“谢——什么?”蒋瑞禹笑容卡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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