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起初只瞧了一眼,便知是杨兕瑶放的,挈然一笑,却不以任何表示。长孙无沁也作听而不闻般,依旧仪态万方,稳步向前行去。
众近亲窥奇般看了几眼,却见并无人有开发的意思,又虑及近来府上的一些事宜,便也做不知情状,兴头转注回新郎新娘身上。
宇文士及原跟出来散酒的,蓦忽见了那风筝,酒已醒了大半,忙问道身旁的李建成:“所以这风筝系何人所放,我这般听来,倒有些糊涂。”
却未等李建成回覆,滞後几步的李元吉业已道:“承蒙驸马爷下问,这风筝的主人,便是草民那糊涂二兄罔顾家人反对、非要纳进门的外室。”
“可知名姓?”
“单名一个瑶,鄙府上下,都以‘瑶娘子’呼之。”
宇文士及一听,唬的瞪直了眼,後背凉寒频冒,只觉不可能这麽巧,因道:“可将她唤来,我见见?”
李元吉睖睖睁睁地还没反应过来,一侧的李世民止了步,回身拱手道:“家内胆怯,素畏贵人,恐在驸马爷驾前失礼。不若不见,方为妥当。”
宇文士及想了一想,姁姁笑言:“倒是我唐突了,二郎莫见怪。”
李世民回以淡然一笑,未再赘言。心底放沉分许,却自有一往捉摸不定而如同草蛇灰线般微妙的知觉攀涌而上。
闹房的人齐撺掇,教“莫误了良时吉日”,笑?着他往前走。当下,委实无暇多想。不一时,便到入新房中。
“夫妇登床,傧相撒帐——”
“撒帐东,新人齐捧合欢钟;撒帐南,连理枝头花正繁;撒帐中,鸳鸯比翼合欢通;撒帐西,鹏程万里步云梯;撒帐北,迩来家和万事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