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朱稍缓口气,猝尔神色惶遽道:“不好了娘子,二郎君抓了玉屏山庄的人,乌泱泱一片,就在玄玉堂!”
郑观音霍然似雷电一击,忙问说:“你怎知是玉屏山庄的人?”
“玉屏山庄的人,腰间都挂有一苍鸟纹玉坠,奴婢一眼就认出了!”
郑观音听了这话,速便确信无疑,一时间只觉手足无措,斯须怒气填胸,叱骂道:“堂堂江湖大帮,徒有其名!办事拖遝,刚愎自用,还奇蠢如猪!叫他别去非要去,现在好了,肯定被二郎抓个正着!怎麽办,他要把我供出来,我……我……”
丹朱很快镇静了下来,因道:“娘子别急,咱们去宁远堂,求夫人!”
也是前後脚,李世民才将踏进却非院,就有丫鬟回道:“大娘子去夫人处了。”
深眸微眯,漫笼上一泊深不见底的幽玄,丫鬟低了头不敢直视,颈後冷汗频仍。他沉吟片晌,回身去了。
“夫人,二郎君在外候着。说已寻到凶身,特来报知夫人。”曹嬷嬷道。
郑观音听了此语,猛一惊颤,失声向窦夫人喊道:“母亲!”
窦夫人拍了拍她的手,气韵微息,对着曹嬷嬷道:“请二郎进来。”
不一时,只听门帘响处,李世民大步走进里间来。
长孙无沁默侍在侧,蹴蹴然心神不宁,待他给窦夫人行礼毕,而自朝他福了一福。
李世民睇了眼郑观音,她径躲在窦夫人身边,瞬似霜打的茄子,胆颤肝怂,不敢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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