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勺笑言:“好,都依娘子。”
少间,整理毕,忽有人来回:“大娘子在玄玉堂外,指名要见娘子。”
杨兕瑶闹不清她要唱哪出,也懒得同她纠缠,矢口回绝道:“不见。”
“大娘子说,她有您师兄的把柄在手。若您不见,她马上写状子告官。”
秀眉一簇,沉吟不语。
婴勺开言道:“大娘子阴险怪诡的很,二郎君特别交代,让您莫与她接触。”
“她说有我大师兄的把柄。讲实话,我不信。但万一呢?”她不敢赌这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钳噤片刻,因向婴勺道,“走吧,看她到底要说什麽。”
已有丫鬟将郑观音引至厅上,杨兕瑶进去时,她正仰面四顾,一见她来了,掉正脸,丹凤眼捏了丝不屑和轻慢,扳谈着道:“嫁进府两年了,还是头一遭来这玄玉堂。果然如外界所传,’一室藏纳天地,万金铸就巧思’,我也是开了眼了。”
杨兕瑶极不耐与她废话,直进主题:“你说有师兄把柄在手,究竟是何?”
郑观音拥出一个微笑,不请自坐到左首矮塌上,气定神闲道:“我不这样说,你会’屈尊降贵’来见我吗?”
“婴勺,送客。”
她撤身就待走了。
郑观音忙抬高音量,尖嘴薄舌道:“这般不通人情世故,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难怪李世民会答应娶长孙无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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