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欲来同李建成重归於好,猛可觑听到此消息,仿若焦雷轰顶,冷汗顿起,一把扯了丹朱草猝返回。
才将至房间,郑观音便已耐不住性,气昂昂的高声喝令:“速去把亮不塞叫来,立刻、马上!”
丹朱因说道:“快宵禁了,现在出府,太过打眼,不如明日去吧……”
“怎麽,上回打了你,倒助长你势气,如今,都使唤不动你了。我看,你还想挨一顿好打!”郑观音竖睁起丹凤眼,无比淩厉地瞪向她。
丹朱登吓得恐慌万状,身上寒栗子比馉饳大小,忙伏在地上碰了个响头,两眼擎泪道:“贱奴不敢,贱奴不敢,烦请娘子息怒,莫气坏了身子……”
“还不快去!”郑观应极不耐烦地打断。
丹朱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嘴里连连答应着“是”,趋步而出。
没多时,带进个鹞子眼、秃鹫嘴的黑衣郎君来。
“娘子找我,有甚话说?”声音沙哑至极,仿佛赤炎炎的烙铁滚过,森然撕裂开地狱人间的界痕。
郑观音原听他这破锣嗓子就来气,如今更其着恼,喝骂道:“都说玉屏山庄本事大,你们也和我再三保证,此事定做的滴水不漏。怎麽,才过去多久,遂安就被人带走了!”
“遂安被抓了?”鹞子眼瞬透出一粒慌乱。
“就在刚刚,二郎的手下,亲去悬景阁抓的人!”郑观音说道,“我花了五千两黄金,雇你们办事,就搞成这个局面?到底是二郎太精,还是你们这所谓的江湖大派浪得虚名!”
“在此之前,我玉屏山庄从未失过手。此计谋,也堪称天衣无缝。怎当贵府二郎君确乎了得。”亮不塞眼底嗜了狠意,语调依然平静无澜。
郑观应发急道:“他们已经查到了遂安,顺藤摸瓜,下一个,没准就是我!不行,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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