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哎哟”一声,抚着胸口,恍若受伤不浅的架势,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他那副迥乎寻常的脆弱模样,把杨兕瑶弄得禁不住气极反笑,软下些心肠,偏过头去不望他。
李世民乘隙而上,贴近她曼妙纤练的脊背,素腰盈搂,隅隅私语般道:“交友手段罢了,目今四方局势混乱,我得尽早为我们的未来谋算。”
床榻不远处,金鸭香炉的扁嘴口,嫋嫋不绝地吐着沉香的氤氲,约一炷香的工夫,又听得李世民说:“母亲那处,我也知你受委屈,但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将来,坚持一下,低服容让些,好吗?”说完,沿着她脖颈落下细细密密的吻,胸中淌满柔情蜜意。
杨兕瑶掐了下他的腰,并无多说什麽,任他为所欲为、花招肆起,岔眼间,两颊寝渐腾升起旖旎红潮。
往後月余,她日逐五更起,奉盥倒水,靧面洗足,事无巨细亲力亲为,真堪“卑若下人”也。纵让窦夫人厌恶她至极,一时也揪不出大漏瑕,只管在琐事上谤她,门第家世上侮辱她,辅以罚站、长跪、抄书、针黹等,百般折辱,无所搓磨。
弘安院,正房东屋里,李世民垂坐在檀香木圈椅上,胳膊肘搭拉着月牙扶把,手蜷成拳置於唇畔,默然静听。
鸿捎道:“刚接到密报,杨玄感勾结虎贲郎将王仲伯、汲郡赞治赵怀义,议谋兴兵造反。”
李世民听後,泰然如常,并不骇怪,直道:“自个儿亲爹都被忌惮至死了,他又岂能安生苟活於世。”
鸿捎好奇:“那依公子看,他能成否?”
李世民见问,微露出嘲讽的笑容,懒懒道:“聪明有余而远略不足,撑不了多久,必败。”
鸿捎笑道:“公子一向有识人之明。”
李世民婉转思索少刻,命道:“唤虔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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