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片刻,表情终於出现一丝难以言喻的嫌恶。
「最後,我对血,很反胃。」
「抽血或是处理伤口,其实都要强忍恶心感。」
……我原本只是想确认他会不会伤害同伴。
结果,我得到了一份足以拿去开会的研究简报。
老实说,我当时仍没有完全相信他。
资料可以准备,说词可以编造;只靠一场谈话,无法证明一个人永远不会伤害别人。
但苍没有要求我立刻相信他。
他只是继续做自己的事。
每次作战,他总能根据敌人的能力、地形与同伴的状况,制定精准的计画。
他会预先安排退路,也会考虑受伤者的状态。
即使局势突然改变,他依然能迅速找出可行的方案。
数十次合作下来,我逐渐发现,他不只是在计算胜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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