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命运两极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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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方的实验场内,高压电弧瞬间爆开,将两个巨大的金属舱完全包裹。

        「啊——!!」

        两声截然不同的惨叫声同时透过通讯器响彻整个观测室。

        左边的舱体内,四十岁的爱国老兵亚瑟·彭德尔顿发出了钢铁般的怒吼。他的身体在血清与射线的双重刺激下开始疯狂膨胀。原本因为年迈而萎缩的肌肉纤维在这一刻被强行撕裂,随後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排列、增生。他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每一寸皮肤都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在莫雷诺的精神视界里,亚瑟的灵魂执念正化为一面巨大的星条旗,试图将那股狂暴的血清能量强行驯服。那是一种「以身殉国」的惨烈意志。血清在回应他的忠诚,他的细胞在歌唱,但四十岁的肉体毕竟错过了黄金期,基因链在强大的压力下开始出现崩溃的徵兆。

        「警报!实验体A亚瑟基因稳定度下降至65%!心脏负荷超出临界值!」科研人员疯狂地敲击着键盘,大声呼喊。

        而右边的舱体内,大卫·米勒的惨叫声则更加凄厉。

        他的肝脏原本就有严重的病变,血清进入体内後,第一时间与那些残留的变异肝炎病毒产生了恐怖的化学反应。病毒在血清的滋养下变异,化为墨绿色的毒素试图吞噬他的生机;而血清则化为无情的绞杀者,在精密的细胞层面与病毒展开了拉锯战。

        大卫的肉体在剧烈痉挛,他的指甲已经在合金床板上抓得血肉模糊。他的执念不是伟大的国家,而是那个在破旧公寓里等着他回家的女儿。

        「莉莉……安娜……爸爸……要活下去……」

        大卫的呢喃声微弱却无比清晰地通过麦克风传了出来。那股为了家人不惜直面地狱的执念,化为了一道微弱却坚韧的白色锁链,死死地锁住了他最後一丝清明。但他的肉体太弱了,肝功能的崩溃正在引发全身器官的衰竭。

        「警报!实验体B大卫多器官功能衰竭!生命体徵正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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