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他是一个博学的人，他见识过变种人的超能力，也见识过那些科技改造的怪物。但眼前这种将物质彻底湮灭的力量，已经超越了「异能」的范畴，那是……神明一般的权限。
「主人还说，」卡蜜拉的身体微微前倾，在菲斯克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冷得像冰窖，「高一的期末考很重要。如果因为您的不理智，导致他或者史黛西小姐的成绩单上出现任何一个B……」
「他会亲自来一趟地狱厨房，用普通银河星爆，帮菲斯克大厦做一次彻底的、符合纽约建筑标准的拆迁。」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菲斯克看着地上那一滩黑色的粉末，这位纽约地下世界的霸主，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名为「无力」的绝望。对方的手段太过乾净，在法理上将他剥离得一乾二净；而在武力上，那股未曾露面却仅凭侍女就能湮灭物质的恐怖威压，更是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我签。」
菲斯克闭上了眼睛，沙哑地吐出了这两个字。他知道，这不是服软，这是在神明的律法面前，凡人唯一的求生之道。
黄昏时分，中城高中的图书馆准备闭馆。
莫雷诺与格温肩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金色与暗红色的光晕在地上交织，美得像是一幅古典主义的油画。
「呼，终於把微积分的考点全部过了一遍。」格温伸了个懒腰，青春洋溢的身体在校服衬衫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转过脸，亮晶晶地看着莫雷诺，「莫雷，今天晚上我爸爸要值班。你要不要……去我家吃晚餐？我妈妈做了苹果派。」
莫雷诺看着她那张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娇嫩的脸庞，体内那股强大到足以媲美雷神的白银小宇宙，在这一刻却化为了最温柔的涟漪。
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接过格温手中的沉重书包，另一只手则轻轻握住了她柔软的手掌。
「这是我的荣幸，史黛西小姐。」莫雷诺微笑着，眼神深邃而专注，「不过在去你家之前，我得先处理一个小小的规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