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食堂回公寓的路上，欧阳晨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他不再牵秦荔的手，也不再像往常那样围着她转，只是低着头默默跟在她身后。回到公寓后，他直接走进卧室，把自己摔在床上，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
秦荔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第一次觉得这个平时像大型金毛一样的少年，此刻竟有些陌生。
她走过去，坐在床边，声音难得地放得轻柔：
“欧阳晨，我们谈谈好吗？”
欧阳晨没有回头，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愤怒：
“有什么好谈的？你早就决定要走了，对不对？从申请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却一直瞒着我……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根本就不重要？”
秦荔看着他紧绷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我确实早就申请了，但拿到Offer之前，我也没想过一定要去。只是……现在我确实在认真考虑。”
欧阳晨忽然坐了起来，转过身看着她，眼眶已经红了，声音又急又气：
“那我呢？！我算什么？！你去英国读两年硕士，我们就要分开两年！你想过我吗？！”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每天像傻子一样围着你转，给你占座、给你买饭、给你做早餐、晚上抱着你睡……结果你一句‘我要去英国’就把我打发了？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可有可无吗？！”
秦荔看着他气得眼睛通红、却又强忍着不哭的样子，心里也跟着发疼。
她伸手想去摸他的脸，却被欧阳晨别扭地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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