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言气不打一处来,“我的耐心难道是无限的?”
应达笑了笑,“小嘴一天到晚能吃又能说。”
“吃吧,我一个人也吃不了,吃完我们谈谈,保证不为难你。”说着,拆开一次性餐具。
骆静言犹豫,听对方又道,“我刚升任副主席,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不至于为了一个怀着别的男生孩子的女生,副主席之位都不要了。”
对方言之凿凿,骆静言心安理得地吃了。
吃完应达变了副脸,“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和我在一起,每周给你一千零花;二、我向学校举报你顶替你哥的事。”
骆静言气得胸脯起伏,“你举报我,我也举报你!”
应达笑了,“你举报我什么?”
骆静言宛若泄了气的皮球,是啊,他举报应达什么?举报应达强占有夫之妇?还是举报应达对一个孕妇欲行不轨?
心底酸涩蔓延,骆静言喉咙发紧,他哽咽道,“你放过我吧,我快生了。”
应达面无表情,“生的又不是我的。”
骆静言呜咽,“可以认你,认你干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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