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大河送了错题集回来,手里多了一袋桃酥,他道,“我不要,你那个大爷硬给,原本给的是牛奶呢,我说牛奶给孩子留着喝吧,他就换了桃酥。”
骆静言打开袋子,取一块掰成两半,小的一半给骆二博,大的一半他捏着喂进骆大河嘴里。
骆大河吃了笑容满面,“甜。”他推给侄子,“乖乖也吃。”
时间来到晚上九点,骆静言在小叔房里与人亲热,堂弟骆二博的哭声传来。
“嗷——选择题好难,填空题好难,大题好难……都好难——呜呜……”
骆大河哭笑不得,他抱着怀里人道,“我估计你让他在跑二十公里和看书学习之间挑,他得挑跑二十公里。”
骆静言听了道,“学习的苦是一时的。”
骆大河赞同点头,听人接下来道,“学好了,未来有更多苦等着他去吃。”
骆大河:“?”说错了吧,难道不是学不好?
骆静言嬉笑,他仿佛男人肚里的蛔虫,“没有说错,就是学好了。”
十点,骆二博举着做完的数学卷子跪在地上,请正在吃鸡巴的堂兄过目。
骆静言施施然扫了一眼,“自己对着答案改选择填空。”
骆二博改好了又过来,骆静言盯着反复改过的一道选择题问,“作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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