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碱中毒算什么病?窝在男人怀里的骆静言内疚低头,他一时兴起玩玩对方而已,根本没打算负责,不想对方情真意切。
垂着头轻声道,“二博,你回吧,外头雪大了,晚了不好走。”
骆二博委屈,“我睡这不行吗?我都跟我妈说了,我今晚睡你这。”
闻言,骆大河沉脸,“你家没床?回去!”
骆二博抬眼打量被骆大河抱在怀里的人,但对方始终低着头,他抹抹泪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骆大河起来铲雪,就见骆二博肩上扛着铁锨走过来。
骆大河不给人好脸色,结果死小子脸皮比到小腿肚的雪还厚。
问东问西,问的全是他家乖乖。
雪铲完,家里院墙多了把铁锨。
嗜睡的骆静言十点睡,八点多醒,醒来也不动弹,就在床上躺着。
早饭做好,骆大河过来掀被子,赖床的骆静言哼唧,“小叔~~”
两只白绒袜子由男人套在脚上,一双胳膊缠住男人脖子软软撒娇的骆静言一抬头,门口的小堂弟直勾勾盯着他,四目相对,骆二博咽了口唾沫。
骆静言别开脸,耳朵尖通红,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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