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对方起码会狡辩一两句,直接就认错了。
这说明什么?两个人是真的搞在一起了,不是误会。
上身睡衣也被扒了,骆静言被逼迫跪在床上,屁股撅高迎接暴怒男人的凌虐。
一皮带一条红痕,三五皮带下去,原本牛奶白的小屁股红痕交错,跪趴的骆静言痛哭出声。
“小叔,言言错了,言言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骆大河扔掉皮带,摸人前面的屄摸着一手湿,又是一阵骂。
骆静言哭着道,“不是,是言言,呜……尿了。”说完,羞耻得脚趾蜷缩。
不明内里的骆大河当是侄子胆儿小,几句骂,几皮带就吓尿了。
其实是孕期情绪激荡失控漏尿。
他吸一口气问道,“骆静言,我满足不了你吗?”
骆静言哽咽,“他勾引我。”
骆大河的脸沉下去,好小子,敢勾搭他的人,活腻歪了。
被撵走的骆二博回了家,却是坐立不安,没有两分钟,胸腔烈火焚烧的他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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