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大河一大早上起来去乡里了,买了人家卖的自家养的鸡,超市称了二斤干蘑菇,干蘑菇用温水泡上。
他这边开水烫鸡毛,那边骆二博进来喊。
“大河叔!静言!”
骆大河抬头,“听见了,静言在屋里看书呢。”
骆二博抬腿就走,骆大河补了一句,“上屋里敲门!”
骆二博在院子喊,骆静言就听见了,他麻利解开睡衣扣子,咬住毛衣保暖内衣的下摆,白色裹胸布娴熟地缠上自己D杯大的胸。
门被推开,骆二博走进来。
坐在桌前的骆静言不快道,“说了多少遍,进来前敲门。”
“行。”骆二博笑着退出去,拉上门敲两下,“静言,我进来了。”
骆静言无语,良久无可奈何道,“进来吧。”
到了晌午骆二博赖着不走,骆大河客气一句,“在这吃?”
殊不知骆二博就等着这句呢,他点点头道,“行,老早闻着香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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