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一听,满口答应,“中中,多和静言在一块好。”
其他叔伯也说,多向静言学习,考不上名牌大学,考个一本二本也好。
骆二博顺利离开家,他用骆静言做借口,不过真出来外面也没啥地方可去。
骆二博晃悠晃悠晃到骆静音家,他站在门外高喊,“大河叔在家吗?”
床上被玩弄得神志不清的骆静言一时没听出是堂兄弟的声音,他哑着嗓子回了一句,“不在!”
如果清醒,他是不会开口的,骆二博在手机上喊他出去玩喊了好几次。
听到骆静言的声音,门外的骆二博咧开嘴笑,“我不找大河叔,我找你。”
他再一次高喊道,“静言,开门!”
要是以前,骆大河会出去给人开门,但如今他视骆静言为他老婆,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老婆天天被个毛头小子纠缠。
瘫软在床上没有气力的骆静言被男人搬起来面朝窗户,骆静言被迫跪坐在床上,两只手趴在窗玻璃上,毛绒睡衣下的一对纤细胳膊撑起怀孕笨重的身子。
骆大河的性器插进侄子的小屁眼,前面关了没五分钟的跳蛋又打开了。
小屁眼夹他夹得死死的,骆大河爽得眯眼粗喘,“乖乖好会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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