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骆大河的指尖掐住情动胀大的阴蒂,一直沉睡的人儿抖了一下,嘴巴张开嘤咛,“嗯~”
骆大河以为要醒了,赶忙松开,却是好半天也没见人再有新的反应。
他便又放开胆子。
骆大河一步步试探对方的底线,掐阴蒂、手指插进穴里、推高衣摆吃奶。
打侄子怀孕,他每天变着法地给人做好吃的,一天三顿正餐外还有下午茶、夜宵,来补课的小姑娘惊呼,“大河叔你对静言哥也太好了吧!”
只是奇了怪的是,他乖乖吃那么多,哪儿都不胖,就胖胸。
十几天的功夫,小肉球变成大肉球了,先前买的B罩杯奶兜子完全兜不住,他跑到乡里内衣店买了C杯的。
两手张开成爪抓在白花花的奶子,骆大河抓揉着低声问,“乖乖,小叔抓得你舒服吗?”
他身下的少年连连嘤咛,两腿间介于青涩与成熟的小屄哗哗流水。
那么多天不做,不止骆大河憋得慌,骆静言的身体更是时时刻刻散发引诱的气息。
骆静言有自己的睡衣,但他贪恋男人的味道,翻出衣柜三年前藏的男人的一件T恤,穿上走出去晃悠。
盯着张开的小嘴,骆大河忍了又忍,到底是没忍住。
他的大舌头侵入对方口腔,一手牢牢抓奶,一手霸道桎梏后脑,大舌头来回地搅弄小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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