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大河鼻子灵,一闻不对啊,咋那么臊?
乖乖来,他乖乖让他插尿了。
骆大河权当不知道,他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但他确定,他要讲出来,他家乖乖分分钟哭死过去。
精液暗戳戳射人子宫,骆大河抱起虽说没昏死,但也差不离的侄子再一次前往浴室。
浴室出来,骆大河放人在客厅的沙发上了,亲亲小嘴,“乖,在这等小叔一会儿,小叔去换床单。”
二十秒火速更换新床单完毕,骆大河来到客厅,他站在对方面前弯腰张开双臂,“乖乖来,小叔抱。”
骆静言俏脸飞红,他推辞道,“我自己可以走。”
骆大河快言快语,“小屄都让小叔插肿了,怎么走?”
骆静言腾地闹了个大红脸。
骆大河赶忙道,“好了好了,多晚了,咱们睡吧。”
骆静言到底是让男人托住屁股抱进他的房间,男人也不回自己的去,跟着一块躺在他的床上。
两人同床共枕,皆是无梦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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