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年不是我太年轻、太自私，」
「一心只想着抢总部的名额去出国，」
「如果当年我能够成熟一点、好好陪在你身边照顾你，」
「没有让你一个人承受那麽多的恐慌、痛苦和委屈……」
「我们今天会不会完全不一样？」
这番话没有直接点破当年那段记忆里的冰冷与绝望，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精准无比地割开了舒玟妤心底最深处、隐藏了四年的旧疤。
舒玟妤眼眶瞬间泛起一层滚烫的水雾，整个人胸口剧烈起伏。
那种混杂着青春被抛弃的剧痛、委屈，以及如今被这个功成名就的男人亲口忏悔的荒谬感，在酒精的催化下彻底击碎了她的理智防御。
「昊成……」
「都过去那麽多年了，」
「现在提这些……」
「真的没有意义了。」
舒玟妤咬着发颤的下唇，藉着整理长裙的动作，有些慌乱地将手腕从他的掌心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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