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低语:
「我只是去参加一场正常的跨国商务晚宴。」
「连昊成现在是掌握我前途的大主管,」
「我不可能当场甩脸色给他看。」
「他碰我的手,」
「我也立刻抽回来了,」
「我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实质背叛阙恒远的事情。」
「我这麽拼命在职场上往上爬,」
「争取明年破格升上行销经理、把年薪冲破两百万,」
「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吗?」
「阙恒远刚开事务所那麽辛苦,」
「如果我能多分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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